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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期——追随千年运河水的印迹,品王江泾一门三御史的清廉故事

来源:  发布时间:2020-06-07 16:00

  灼灼荷花瑞,亭亭出水中。夏日炎炎,绿满池塘的荷花总能给人带来一丝丝凉意。一说到清廉之荷,大家总能想到秀洲区王江泾,王江泾清廉之乡的底蕴由来已久。



  王江泾镇古时别称闻川,为明清时嘉兴府秀水县四大镇(王江泾、新塍、陡门、濮院)之一。闻川人杰地灵,素有读书治学和习文重教的优良传统,据史料不完全记载,闻川考中进士的达近百人。古时的王江泾有着不少的清廉故事。

  王江泾镇市河西端的西面,原有一只浜套叫陶家浜。浜上有一座小石桥,名为陶家浜小桥。原来那浜套原本籍籍无名,明正嘉(正德、嘉靖)年间,一门出了三个御史的陶家其中一名御史陶俨从大家浜搬迁于此,那浜套便随了陶姓。浜上之小石桥,相传也是陶家所建。 

  陶家何以能一门出了三个御史?他们一家又有着哪些如千年运河水一样流传至今的清廉故事?跟着小编一起去看看吧。

  忠孝义悌、秉节如竹的祖训在陶氏家族代代相传,这样的清廉家风浸润着陶氏一族后人,后世子孙名人辈出、生生不息。公元1439年(正统庚申),陶氏后人陶钲、陶镒兄弟俩曾“出谷麦二千二百八十石,输常平仓”。公元1456年(景泰丙子),逢天下大饥之时,陶钲之子陶泽 “出粟千斛助赈,又运米七百斛实京仓”。陶家还有陶俨、陶谟父子(子陶朗先)的各种恤民省费、为官不扰民的清廉之举。陶俨、陶谟居住的宅园也被乡人赞为“父子绣衣第”,门前石兽相传为戚继光所赠。






  陶俨


  先来讲讲体恤民情,不畏君威的陶俨。陶俨,字时庄,号敬斋,正德甲戌(1514)进士,授山东阳信知县。当时正值流贼在阳信县焚烧抢劫,陶俨“请上官以羡金偿民逋负,民赖存活”(《闻湖志稿》),后来调南直隶江阴。不久,又钦授南京、云南道监察御史。陶俨退归故里后,事父母孝顺、对兄弟友爱,不事华侈,不作虚伪。《闻湖志稿》中有云:“杜门养望,足未尝一至公庭。郡大夫敦请乡饮,亦不赴。为文简实如其人。尝梦中得诗,有‘修德矢吾心’句”。此为之廉,此为之义,乃真性情也。






  陶谟


  “终谟任,无追呼之患。”描述的是陶家的另一位御史陶谟,因在任期间清正廉洁,为民办事,他没有在为官当地留下骂名,也没有老百姓到知县衙门鸣冤叫屈之事。陶谟字宗显,号见湖,明嘉靖十一年(1532)进士,曾担任浙江建德知县、福建莆田知县、四川道御使、广西御史、大理寺左丞,陶俨长子。明嘉靖年间,在调任去福建莆田县当知县的路上,陶谟带着几个随从一直往南走,由于当时正值盛夏,一行人口干舌燥,步履艰难。随从们设法从农民那里弄来西瓜等水果,给陶谟解渴消暑。可陶谟认为这样叨扰农民不太好,坚决不肯吃,并说自己的体格很耐得酷暑。晚上,陶谟一行住宿在村民家中,由于南方蚊虫较多,当地里胥就令较富裕的村民从自己家中给陶谟拿来了蚊帐给他挂上,陶谟看到许多村民家中由于贫穷挂不起蚊帐,于是召来里胥,一脸严肃地对他说:“村民大多都没有蚊帐,而你们却令村民单给我挂蚊帐。如此这般,我怎能睡得安稳吗?”一番话,说得里胥面红耳赤。






  陶朗先


  陶氏一门第三位清廉正气的御史则是陶谟曾孙陶朗先。陶朗先(1584-1625),字元晖,别号开普,陶谟曾孙。明万历三十五年(1607),23岁的陶朗先考中进士,曾担任南京工部都水司主事、南京工部屯田司郎中、山东登州府知府、山东按察司副使、山东按察司副使兼登莱海防道加兼海运按察使、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及巡抚登莱地方赞理军务——即首任登莱巡抚。在登州府任知府之时,当地曾连续几年遭遇旱涝灾害,各州县农田所收寥寥无几,民众无力缴税,陶朗先奏请朝廷免除登州各州县此后两年全部赋税。他在《异灾亟救议》中说登州府“今问之地,地荒芜矣;问之人,人流亡矣”。田地荒芜,人都逃光了,百姓哪里还有能力缴税呀?情之切切,皇帝被感动。被贼人诬陷抄家时,陶的全部家产“不及千金”,下狱后贼人将他严刑拷打并逼他诬陷他人之时,陶朗先坚决不从,宁可绝食数天死于狱中也不愿诬陷一个好人。此等清正廉明的铮铮铁骨,实乃后世之楷模。


  陶家浜旧址


  光阴荏苒,岁月如梭。近二三十年来,由于集镇开发所需,陶家浜小桥早已被拆毁,陶家浜也已被填埋。如果你还意犹未尽,可以到陶家浜旧址的那一幢幢高楼大厦之下,追忆往日的那些清廉故事。历史上的这些清廉故事孕育了清廉之乡的王江泾,王江泾也因莲而美,因廉而兴。想要了解更多陶氏以及王江泾其他望族的清廉故事,可以到这个月底即将建成开放的清廉秀洲教育馆中寻觅。


  清廉秀洲教育馆内效果图



  文/姜晓丽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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